• N久米更新了....偶就是懒.....orz

     

    4.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路。只是,我不知道,谁的故事会更精彩。』

    ——BY 生田斗真

     

    每年的这天天气总不会太差,记忆里几乎没有出现大雨如注的情况,相反的,几次都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这与这天所背负的承重感完全成反比的关系。斗真有时就会想,如果明年的今天下起了大雨,站在雨里的自己会是什么感觉?会比现在的感觉更加沉重么。

    可是每年都这么想着,每年都没实现。

    小心翼翼的将做了几个月的东京塔模型装进袋子里包好,又带了些别的东西,出门的时候碰见的人都微笑的和他打招呼,说着“早些回来”这样的话,也都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从本质上来说,斗真确实是个宅男。与异人馆里的其他人相比,他出任务的次数少之又少,平时也是基本不会踏出浅间山的范围,加之与人沟通都使用手语,每天都宅在馆里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温柔动人的微笑背后,淡泊无为的态度之下,埋藏着怎样真实的自己,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

    那年的天空也是这样湛蓝吧,阳光也是如此明亮却不刺眼。

    公园的人工湖边,小小的男孩子小心的舔着手里的刨冰,这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但父母很难得才会帮他买。另一个更小的男孩跑过来一把抢过,“我要吃哥哥的刨冰!”

    “快还给我你不是也有么?!”男孩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我不管我就要哥哥的!”

    推攘中那只刨冰掉落在地,沾满了灰尘,始作俑者却吐吐舌头跑开了。

    男孩呆呆的站在一边,死死的盯着慢慢开始融化成水的刨冰,在地面上铺陈开来,蜿蜒着像是谁的眼泪。

    猛然间抬起头,眼里是与年龄不相称的狂怒。

    “生田龙圣你给我站住!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讨厌的小孩!我最讨厌你!最讨厌你!你不是最怕狗么?狗咬死你就好了!”男孩咬牙切齿的嘶叫着发泄胸中的怒气,叫龙圣的小男孩突然惊叫一声,“不要!不要咬我!走开!!爸爸、妈妈~哥哥!”

    闻讯赶来的父母努力要牵制住莫名发狂的小儿子,龙圣还是一边喊着哥哥救我一边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跑着,惊恐的盯着在别人眼里空无一人的身后,似乎真的有猛犬在追赶一样。等男孩回过神来想去拉住弟弟时已经晚了,小男孩跌落进人工湖,再也没有活着上来。

    弟弟死后,原本就体弱多病的母亲不过几日也撒手人寰,父亲终日酗酒,喝醉了就喊着妻子的名字往死里打大儿子,终于有一日喝的醉醺醺误入快车道被急速而来的货车当场撞死。

    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么散了。

  • 3.
    『想要避免这一切的结束,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免这一切的开始。』
                                                                              ——BY 山下智久


    时光不知不觉流逝到太阳落山华灯初上,山下坐在餐桌前有些出神,到昨天为止这个时间点他都会待在东京塔上赏月,现在却坐在餐桌前等待晚饭——说心里没有异样的感觉那是骗人的。

    正在此时玄关的大门突然被人大力踹开,人未到声先至的海豚音震的耳朵嗡嗡作响:“大伙儿赶快出来迎接啊~我们回来啦!”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锦户亮揉着八点二十的下垂眼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后面的赤西仁用手整理被风吹乱了的发型,顺便抬脚把门踢上。

    “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就不能用手开门么?每次都用脚踹开也不看看你踹坏了多少扇门了...”泷泽絮絮叨叨的埋怨着,可惜被屡教不改的锦户无视,“咦?生面孔,新来的?”短短的爪子遥指山下。

    “这位是山下君~”内很开心的摇着轮椅扑过去,“小亮~终于回来了~”

    “完成了?”龟梨拍掉赤西偷偷搂上纤腰的咸猪手,“这个笨蛋没拖后腿吧?”

    “小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赤西可怜兮兮的抗议,“还真是吓人,那女的拍个照片之后手啊脚啊就开始透明,你不知道她丈夫带着她来找我们的时候都成什么样了...哇啊啊以后我可不要拍照片了会死人的!”

    “最终还是解决了?”

    “那是自然,没想到拍照片那人暗恋女人的丈夫,两人同学来着,估计是看两人结婚了不爽来报复吧。真是的,这年头异能的人不少啊。那家伙能力不差来着,可惜用错了地方...”锦户接口,顺手拉开冰箱门瞄着满满一排排的罐装饮料,开始一罐罐的往外拿,“牛奶...青柠水...番茄汁...山下君想喝什么?”

    “呃...”我不用...

    “番茄汁好了。”锦户自言自语,抄起一罐牛奶在手心搓了几下扔给仁,仁稳稳的接住后立刻龇牙咧嘴的怪叫:“锦户亮你绝对是故意的!都快沸腾了你就这么往我手里扔!”

    “你皮糙肉厚的还怕烫?”

    “不是我喝是和也!要是和也烫伤了我和你没完!”

    锦户用那八点二十的眼睛睨了一眼仁,毫不客气的毒舌回去,“那就吹凉了喂他呗,这事你又不是没做过!要不是看在你家乌龟胃不好大爷才懒得伺候你!”说着拿了一罐番茄汁搓几下扔给斗真,补了一句,“温的。”

    山下接过锦户扔来的番茄汁,透过罐子传来温热的感觉让他有些疑惑,难道这里的冰箱不制冷居然改制暖了?
  • 2.
    『看到你时,我就在想,如果你也可以笑的那样灿烂,就好了。』
                                                                                        ——BY 生田斗真

       
    山下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听到这么多人的名字。

    一脸冷清、对自己似乎很有敌意的龟梨和也,坐着轮椅活动不便却笑的一脸灿烂的内博贵,大呼小叫看起来有些脑残的泷泽秀明,似乎在任何情况下都很冷静的今井翼,还有,就是一直温柔微笑的生田斗真。这都是刚才泷泽不请自来介绍给他的,看着那个一头金发的英俊男人像个小孩子似的兴奋的说着说那,自己只有站在一旁听的份。

    从恶梦里醒来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让山下措手不及,仿佛是带着温度和变幻色彩的光线,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平静却苍白的生活,在他的眼前抹上一抹亮色。身下柔软的沙发,美味的食物,耳边的吵吵闹闹——和那个只要自己不回去就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冷清房间不同,虽然自己还是一样躺着望着外面的天空,但似乎此时的阳光更明媚、更温暖。

    所谓的亲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隔壁的小孩子就可以被父母抱在怀里,而伴随着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却是那个女人无尽的嘶喊和哭泣。

    知道自己和正常人不同,已经刻意和身边人保持了距离,为什么还会有这么一群人,明明自己表现的很明显的拒人千里,他们还要拼命粘上来呢...

    不明白。

    有些烦躁的闭上眼,山下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心烦意乱的没注意身边的动静,等他发现时,内已经“山下君”的喊了好几声,见他没反应又不敢贸然伸手拉他,就这么满脸局促的站在一旁。

    “什么事?”到底是对这个少年有些愧疚,山下有些不自然的搭话。

    “天气很好一起出去玩飞盘吧!”内很兴奋,也许是山下的主动让他受宠若惊,“一起吧一起吧~斗真也去呢!”说着作势就要拉他袖子。

    皱皱眉不着痕迹的躲开,山下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扶着内的轮椅的斗真,后者冲他微微一笑,他急忙移开目光,掩饰似的拍拍外衣从沙发上爬起来,“那就走吧。”
  • 迟疑了一会还是沿着楼梯慢慢走下去,楼下低低的欢笑声传来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一楼是一个大厅,中间摆放着米色的沙发还有茶几,龟梨和也扶着沙发背身子前倾在说着什么,旁边一脚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的内博贵坐在轮椅上笑的很开心,一旁穿着格子衬衫的生田斗真正在倒茶,嘴角噙着淡淡温柔的笑意。

    “啊~山下君醒了呢!”内笑着说了一句,另外两人这才抬起头来看他。

    山下只是看了三人一眼,很快收回目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从他们身边走过,仿佛没有听见内的那句话。

    “你不觉得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胃么,貌似是三天没有进食了呢...”倚着沙发的龟梨似笑非笑,一双修长的凤目紧盯着山下,成功的使他停下脚步,回转身平静的看着他们,那双眼睛...明明是深邃的无法见底的颜色,却明亮而清澈,清澈的就好似没有微风拂过的湖水,那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波澜,也没有任何情感,好像一面镜子,将世间万物真实的映照出。

    “如果你们是想绑票,很抱歉你们选错了对象;如果是你们救了我,那么谢谢,就此告辞。”

    “诶?你昏睡了三天才醒来,不吃点东西怎么行呢?”内伸长手臂去够山下的手,指尖堪堪碰到他的皮肤时却被山下触电般的甩开,只好讪讪的缩回手,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山下的眼里闪过一丝歉意,却倔强的抿紧了唇什么话也没说。一旁的斗真放下手里的花茶打破了僵着的气氛般比划着什么,优雅的动作淡定的微笑几乎让人忽略了他不能开口说话的事实,仿佛这般使用手语便是正好。

    “斗真说厨房里只有咖喱饭,你要是有什么喜欢吃的可以告诉他,他来帮你做。”内微笑着看着山下,丝毫不介意山下刚才的无礼,“你睡了三天,我们都在想要是再不醒来就得送医院了。”

    这两人...难道听不见我刚才说的话吗?山下有些无奈的目送着那抹优雅的身影离开客厅,却听见龟梨冷声道,“翼前辈说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要不要留下来,一周之后你要走谁也懒得拦你,现在还是安生一些吧。哦,好像只剩下四天了。”

    不太明白。嘛,不过与我无关。
  • 楔子

    『这个城市这么多灯光,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BY 山下智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山下变的喜欢站在东京塔的最高处,静静的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那些温暖的、橙色的灯化作点点光,仿佛是坠落在凡间的星,虽然看不见,但山下知道每一点星光下都会有幸福的人。那样温暖的光,是照耀着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晚饭的温馨,还是相拥着的恋人们的私语,抑或是在等待着晚归的爱人。点点橙色像是守护着每个微小的幸福,但就算是这样,无数微小的幸福汇聚起来,在东京塔下缓缓流动成一片灿烂的星海。

    已经可以很平静的看着脚下璀璨的光点,仅有的一丝期待与羡慕也在向前流动的时间中渐渐淹没在深潭般的黑眸里,再也看不到了。

    这个城市这么多灯光,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山下神色平静的抱着双腿坐在东京塔的最高处,金色的发丝在晚风起舞,夜晚的风呼啸而来,吹在脸上,有些凉。

    长长的呼出一口憋在胸口已久的气,无意识的把头抵在背后的铁板上,仰着脸看着仿佛伸手可及的星空。无数的星光倒映在清澈的黑眸里,仿佛是把东京的夜空都收藏在这双眼睛里了。

    这个季节穿着单薄的衬衫已是不适,更何况跑到这么高的地方吹风,不过山下早已习以为常,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向邻居提出任何要求,他不习惯向人求助,也不想亏欠别人什么。

    不就是吹吹凉风么,大不了大病一场,死了最好。这样,自己和那个人都解脱了。

    也不是没有从这里跳下去的念头,这么高的地方跳下绝对粉身碎骨,走得很彻底。但是山下不想这样,脚下的灯火那样温暖,是他人生中唯一觉得珍贵的东西,他不想让它毁在自己手里。

    啊,好酸。

    山下活动着因为太久保持着一个姿势而僵硬麻木的身子,该下去了,被冻死在东京塔上还是太逊。像往常一样身手敏捷的要回到地面上,无意中一抬眼,正对上远处一个黑衣黑发男子的眼。他对他微微一笑,显然是注意到了山下的存在。

    那个人的眼睛真漂亮,像星星一样。这是山下在陷入黑暗前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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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如果可以重来,我会不会依然选择将你作为心底里最特别的存在』
                                                                                   ——BY 山下智久


    住在东京地区的人,宁肯不去富士山,却不可不去轻井泽的浅间山。郁郁葱葱的树林,舒适的温泉,幽静的山间小路...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的流淌过芳草萋萋的山坡,缎带般在林中空地上的一栋白色的三层小楼前划过,又流进森林深处。